
忘记了身边的人和事物,也认不清楚自己的脸和身体。似乎每个生活在这阴霾压抑的天空下的生物都只有一个难以辩识的代号。终于,我的视线穿越了无数的雨滴后,我看到那个雨中的人就是我自己。
幻想在这个清冷的春季,一个影子向我走来,我见到了憧憬中的信任。幻想他走过来抱住我的头,用手指擦掉我的眼泪。闻到他的手指有淡淡的烟草味。可惜别忘了,这仅仅是我的幻想。更多的,我只有抱着自己,保持这种孤傲的姿态,连眼泪也不放过。
声音幽柔而略带沙哑,如果他在,就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无助。
是不是一些皮毛的揣度,加之自以为是的断定,便是后工业时代人与人之间意气用事的所谓理解?
他们觉得我笑得很邪,看人很不屑,沉沦、现实、冷刻、伪善...于是视我若空气。
为什么人和人之间总有着一种永远存在的莫名的疏远。就象两列不同方向的地铁,永不可能交会,待到交会的一刹那,就是粉碎,万劫不复。
而璐,她是唯一能懂我的人,却再也无法把我放进心里。
对自己说,没有把握的东西都要收起来,不要被别人看到,要学会藏拙。
于是,对她我没有一句抱歉。
此刻,我需要肯定,而不是安慰。需要鼓励,并非偏袒。
一个我说:“不懂得付出怎会有结果?你看不起自己。还想别人怎么看好你?”
另一个我说:“离开这个伤心地,去你想去的地方吧。你说你喜欢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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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精神贵族是不太勤奋的。
而现在只能这样,自己安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