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世的黯淡凋零,换取一夜的绝代风华。
亦如罗丹的痴疯情人卡蜜儿,亦如威茨格笔下已是诀别的陌生女人,亦如离了胡兰成后的张爱玲……
他与她,已是陌路。
有些情缘,不曾沉浮,也是遗憾。
那一刻的声张,就算有恨,也是令女人无怨,亦无悔。
那个男人,毕竟辜负了女人的韶华,怠慢了这似水流年,更轻薄了女人的圆润情愫。
终是俩俩相忘,此去今生。

极喜欢姚琪写过的一句话,“这一世,谁与我相敬如宾?”
爱情只是一池虚妄,一地妖娆,一季韶华。
日子到底是要琐琐碎碎精精细细地过下去的,亦如一曲幽婉散淡的低吟浅唱,虽然寡淡索然,却也绵长醇厚。
即便我任性痴缠,你依然会笑着揽我入怀,给我一个宽厚而温良的拥抱。
一个男子的爱情,便是时时处处地见微知著。
女人,即便不再豆蔻,依然只是貌似坚硬,内里绵软,依然需要一枚可以垫靠的臂膀。
女人的坚强不是男人疏离的借口,到底,都是佯装执著。

思念是一种蛊惑,任凭我跋山涉水,依然无法逃逸。
那些长长浅浅细细密密的思念,就像一粒粒断了线的珍珠,颗颗饱满而敦实的散落在思绪里的每个幽暗角落。
不曾撩拨便也相安无事,以为已然放下。
却不知一通无意的拨弄,竟哗啦一下翻滚搅动起来,那些思念的飞絮,被不经意间吸入肺泡,开始混乱辗转,不肯安宁。
毕竟,离去时的那个坚硬背影,依然会灼烫到记忆的深渊,那是被忘却的铭记。
喜欢这样的一句话,“她是骄傲的女人,兴师问罪,不是她的风格。”

即使清晰的知道,这些想念的残骸,爱情的尸体,苦涩的文字,它们永远都不会在你的生命中被开启,被阅读,被聆听,但依然会继续书写。
它们是图腾,是铭记,是遗忘,是我们失散多年之后的蛛丝马迹。
这些或细密或隐晦的记录,只是为了证实,忧伤不是一场幻觉,亦如幸福不会只是刹那芳华。
伤感是生活的另一扇出口,而一个纯粹的人,才有可能得到爱情,或者幸福。
月华如水,谁的心思跃然纸上?
无论你在无何他乡,我的文字只为你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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