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桥,流水,人家)
说实话婺源是有些令人失望的。
也许是因为油菜花还来不及大片大片的盛放,田埂、山林之间只是匆匆地冒出些青黄不接的稀疏绿意。也许是由于旅游季节还未来到,偌大的婺源显得落寞而寂寥,行走在冷冷清清的小巷、街道和山栈上,竟会油然而生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之感。
人真的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既害怕旅游旺季人踩人的围堵,又惶恐于没有一丝意境氛围的空城之旅,前者让人觉得自己像被淹没在人海之中,无法呼吸;后者又会寂寞清冷的叫人抓狂。
而一个人的行走,只会加剧这种落寞。

(李坑)
李坑之小桥,流水,人家
从婺源北站乘坐小巴到李坑需要二十来分钟的车程,下车之后遇见几个放学的小姑娘,细聊之后发现其中有个姑娘家是开旅馆的,便欣然跟着她一道回家。
徒步十来分钟之后,便进入了李坑村落,其间竟别有一番洞天。
李坑之美,便在其小桥,流水,人家,那种惺惺松松的惬意之境。
妇女们在溪边浣洗衣裳和蔬菜,老人和妇女在亭台和自家的门前烤着太阳闲话家常,孩童们裹着泥土在田间嬉戏追逐,农家的土狗很是温顺听话,俨然一幅悠然自得的田园风情。
李坑很小,一个小时左右就逛完了,于是回到住宿的那户农家,和主人家一起聊天喝茶磕瓜子,很是悠闲。
当地人很温良,民风淳朴,请主人家帮忙找来一辆摩的,谈好了价钱便去到附近的村落汪口。

(李坑全景)

(夕阳下的汪口)
汪口之邂逅落日黄昏
汪口的古建筑也是典型的徽派风格,雕梁画栋自成一格。
因为屋内几乎都未设窗户,所以家家户户便在屋顶凿一口天井,一是为了采光,二来也寓意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些院落的前厅都有其特定的陈设模式,牌匾,字画,对联,一方樟木桌,两把太师椅。
桌上的摆放也颇有讲究,左边置一面镜子,右面摆一只花瓶,中间的位置放一口古式撞钟,中规中矩条条框框,倒有一些震慑之力。

(民居前厅)

(天井)
千百年来,祖祖辈辈的民俗信仰,一直在这里代代延续,也正因为如此,这些宝贵的文化遗产才得以保存至今。
准备从汪口返回的时候,正赶上日落时分,浑圆金黄的落日映照着清澈而碧绿的龙潭湖面,站在敦实的桥墩之上,大口地吸食着迷醉而清新的山村空气,酣畅淋漓。
本来并未觉出汪口有什么特别之处,却因为这场与落日余晖的不期而遇,竟有了一种意料之外的惊喜。

(一场不期而遇的邂逅)

(清晨中的下晓起)
晓起之清晨田园的踽踽独行
一觉醒来的清晨,没有小鸟在枝头啾啾喳喳,气温骤然下降,天色显得灰朦而阴冷,于是人的心情也随之低落起来。
想着一会游完晓起之后便赶紧打道回府,这种阴森的冷空气着实令人泄气。
晓起分为上晓起和下晓起,中间隔着两公里的田间小道,沿着空无一人的羊肠田埂静静地行走,呼吸着山林中难得的清爽氧气,遍地皆是大片绿油油的茶园,古老而挺拔的古樟树林密实地包裹着雅静清幽的村落,绵延流淌的潺潺溪水是村庄的命脉,古朴的石桥映衬着错落有致的上水人家,显得妩媚而又不失庄重。

(清晨田园的踽踽独行)
晓起依山傍水,古树参天,群山环绕。由于地处偏远,当地的村民依然过着男耕女织的农家生活,还未被商业化的原始风貌令人流连。
晓起是一块未经刻意雕琢的璞玉,依然保留着其粗砺和温润的本质,浑然天成着一股怡然清澈的拙朴气息。

(环山绕水古树扶疏的晓起)
李坑、汪口和晓起都是隶属于婺源县的零散村落,由于其位置偏远,因而躲避了历朝历代的战乱和摧毁,从而得以完整地保存至今。
婺源的各个村落都是典型的徽派建筑风格,古意盎然,颇有意境。
婺源四季分明,早晚温差不大,日照充足,雨水充沛。
游婺源可选择走东线或者北线,我去的是东线,行程为李坑—汪口—上下晓起。
北线为延村—思溪—清华镇彩虹桥—理坑。
特色菜肴为红烧荷包红鲤、粉蒸肉等。

(荷包红鲤)

(温顺而听话的农家土狗)

(农家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