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到南新仓吃饭,就喜欢上这里,因为很少人知道,所以这里没有熙熙攘攘的人,一切都很安静,还有我很喜欢的错落的老建筑。
六百年日本料理,有长长的高高的木格窗,看不到里面的样子。坐上二楼的包间,大家都还预想不到这是怎么样一顿饭,每个人——
吃了一串鸡脆骨头,指甲盖那么大的八块脆骨,单薄得透明;
吃了一串烤香菇,干巴巴的没有汁,不甚入味;
吃了一小碟蔬菜沙拉,和别处吃到的相比没见有什么好;
吃了一块烤鳕鱼,半尺长的白色盘子,右边摆了两小块黄瓜泡菜,中间摆了两个樱桃番茄,左边摆着那块鳕鱼,大约一块钱硬币那么大,几乎看不见;
吃了一个牛肉寿喜锅,每个人有三片甜甜的牛肉,和蔬菜分开上来不说,中间还间隔了大约20分钟;
吃了一个铁板炒时蔬,味道寡淡,温吞吞的似乎是被炒出来有好一阵子了;
吃了一个咖喱包,把一个大面包掏空了灌上咖喱汁,用竹签挑着面包干或炸鱼蘸着吃,分下来每个人吃到一块比麻将牌大不了多少的面包或鱼,最后做容器的大面包壳被大卸八块抢食,因为这是整桌唯一看起来可以稍微管点饱的东西;
可怜的LUNE一直在惦记着吃完以后出去找个摊子再来一顿烤串,最后眼见没戏了,绝望地和芒果开始分食之前打包的半盒三明治,最后结帐,合下来每个人93.6,还有基本上没有吃到什么正经东西的悲惨回忆。
大家没着没落地出了门,一致同意以后再也不穷小资了。 |